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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恒山出席2019中国客户联络中心行业发展年会并做重要讲话

客户观察
来源:
客户观察
2019-12-03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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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恒山

著名经济学家、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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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在这个梦冬的季节,在美丽的上海,走进嘉里中心这个高端大气的会场,看到在座的一张张年轻生动充满活力的脸,立马点燃了我的热情。今天的会上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关于经济形势方面的话题。

 

经济形势连着你、我、他,各个方面都很关注,我了解了一下今天出席我们的会议大概有上千人,据说这一千人左右的代表,代表着五百万客户联络中心的工作人员。而这五百万联络的工作人员又服务着数以亿计的我们各个方面的人群,所以你们的影响力很大,如果你们能够把关于经济形势很多的情况了解清楚,搞明白,那么你们传递给大家的将是一个巨大的能量。所以我想我今天的发言要尽量给大家正能量,使大家能够传递着更多的人群,

 

谈到经济形势,这些年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经济总体上从经济增长这个角度来说一直呈下行的状态。2012年我们从2011年的9.5%降到了7.7%,此后除了2017年有适当的反弹之外其他的年份都是往下走的,我们到7%最后破7%,到现在是什么状况呢?大家知道前三季度我们的GDP增长达到6.2%,第三季度下降到6%,已经接近了我们今年所确定的计划,目标的底线,我们今年人大通过年度增长的目标是6%到6.5%,我们现在已经接近了底线,现在是不是要破6%大家都充满了担心。前不久我们也公布了十月份的经济数据,从十月份看工业增加值、固定资产投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值等等都低于前值和我们的预期,十月份中国制造业的采购指数也比上个月回落了0.9个点,从十月份情况来看也不是太理想,所以各个方面应该说都在研究、分析,充满了担心。在经济形势分析方面我一直是一个谨慎乐观态度,对中国的经济充满了信心,但是也感到面临着今天这么一个情况我们应该高度重视我们的经济发展,特别是我们的经济增长,要采取得力的措施来遏制经济下行的压力,能够使我们的经济发展稳中向前、稳中向好,我们的经济速度对于我们来讲仍然是非常重要。

 

大家知道党的十八大提出了在2020年再翻一翻的目标,那么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们的经济增长大概要年度保持在6.3%至少是这么一个水平,应该是在6.5%左右,现在如果降到6%甚至破6%的话那么我们的预期计划和预期目标就可能不能完成,这对我们来讲不算是一个小事儿。第二个经济增长速度不是最重要的,但是没有经济增长速度会带来很多的问题,你比如说财政税收问题,再比如说我们的就业问题,还有收入分配问题、消费问题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可能因为速度的下降而暴露出来,影响到我们社会和经济的升幅。所以保持一定的速度非常重要,尤其是在今天,我们不得不把稳增长放在突出重要的位置,稳增长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必须有合适的措施,我们面对着持续下行的经济增长,我们要开药方,但是我们不能病急乱投医,不能像现在医院一样无论什么病所有仪器一块儿上,所有的药都给你一块儿开,那样会加重病情。

 

所以,我们要应对经济下行的压力,首先要搞清楚我们的经济为什么要下行,现在很多人都知道经济在下行,但是不知道经济为什么下行是因为什么原因下行,在我看来我们的经济下行主要有这么五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在世界经济下行的大背景相一致的,我们大家知道2008年由美国发生的金融危机一直漫延和延续到现在,中间起起伏伏,但是总归说经济是萎靡不振的。本来2018年世界经济的幅收状况有所好转,但是特朗普发起了贸易战和单边、贸易保护主义兴起打败了这个进程,所以使2019年的经济又出现了下行。与世界经济下行相关中国的经济也不能独善其身,尽管中国的经济增长对世界的贡献很大超过了30%,但是本身的发展也会受到这些影响。所以我们的下行是受到世界经济下行的负面影响,相比较而言我们下行的幅度还是比较低的,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近些年我们国家推动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增长,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的一种逻辑性,或者说我们主动调节所产生的一种效果。我们知道2015年我们宣布经济进入新常态,经济新常态有这么三个特点,第一个特点叫做速度变化,我们要从高速增长主动调节为中高速增长;第二叫结构变化,我们要优化结构;第三叫动能转化,我们要增加我们的新动能。所以按照这么一个思路,我们推出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要路径是什么?三去一降一补,所以这个改革延续到今天所带来的效果或者我们期望它带来的效果就是我们把我们原来追求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所以速度的下降可以说是我们主动调节的结果,我认为它是今天我们速度下行的主要原因。

 

第三个原因叫做经济增长速度的下行也与新形势下人们的思想与行为有关系。第一由原来的粗放增长主要靠要素驱动的增长,以前要素重点是土地、资金这些东西,现在要转向创新驱动,在这个条准面前我们的投资者怎么去适应它需要有一个过程;第二,后面我会谈到中美贸易战,打中美贸易战美国人对于中国进口的产品不断增加关税,导致很多的产品生产利润空间变窄,我们怎么样适应这个贸易战需要我们来调整,我们的投资经济结构也有一个等待观望的过程。还有这些年我们采取了一些整顿的措施,包括我们的金融整顿就是去金融风险,包括环境整顿,高标准来改善我们的环境和生态的质量等等,采取的这些措施也使我们的投资经营者需要调整我们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所以这就形成了一个等待的过程,这个等待的过程就是投资平稳或者是有所趋缓的过程。从我们的干部来讲这些年反腐力度很大,党风政风的整收力度很大,并且我们严格了我们工作的方式、流程,严格了我们工作的规范程度,你要做不好就严格问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有的官员也会产生一些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这些情况,导致了部分政府工作人员无为和消极作为,在我们生活中存在着我们政府工作人员用形式主义对待硬任务,用官僚主义对待软任务的情况,你比如说扶贫攻坚是硬任务,那是需要完成的,所以有些官员就想办法怎么把房子用白灰刷一刷就变成了新房子,有的用官僚主义对付软任务,软的东西不好考核,但是它也是任务,所以我们有的同志在那里开会,雷厉风行的开会,最后是草草的工作,用官僚主义对付,这也对我们的经济运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这一点你也不能忽视。

 

第四个原因就是中美贸易战给我们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我们一开始打贸易战的时候我们就说我们不愿打贸易战,因为贸易战对双方都会有影响,对世界也会有影响,但是中国只能被动的应战,在这个过程中间美国变本加厉的一些行为既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我们,但是直到今天为止中美贸易战给我们带来的还不是实质性的影响,有人说有链条的转移问题,有我们的成本上升问题,但是这都是比较小的局部性的,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影响,但有一点给我们造成了影响就是对于我们的信心造成了影响,就是我刚才说的投资经营者,你比如说我投不投,往哪里投,我投的东西是不是他下一步征税的重点,他就会犹豫,一犹豫一观望信心一受到影响投资就会受到影响,这是我们第四个原因。

 

第五个原因还有其他方面的影响,你比如收入分配状况的影响、产品质量的影响,收入分配状况我们现在总体都是有钱了,但是你要看到收入分配的结构不合理,我们现在一个特别的情况就是有钱的人不买东西,不消费,想消费的人没有钱,大家看到这么一个问题。所以现在有的经济学家说消费遇到了天花板,这是导致我们经济下行的原因,我说这个不对,我们消费怎么到了天花板呢?我们举一个例子我们每年出境游的中国的旅游人次达到了一亿五千万,在国外消费是一亿五千亿人民币,买的都是普通的商品,意味着我们是有消费需要的但是我们的质量不够,这就是所谓消费遇到了天花板这个说法完全不成理由。我们知道我们2012年的时候我们按年均收入人平均收入2300元这个水平我们还有一亿的贫困人口,这些年中央花了很大力度搞贫困攻坚,到2020年我们贫困人口还有1160万,刚才我说了这1160万是什么概念?是人均年收入2300元。同志们你们在座的哪一个月收入是2300元?我这1160万人的年收入是2300元。一方面我们有年均亿收入的富翁还有平均收入低于2300的消费人口,你说他们消费没有需求吗?消费遇到天花板吗?绝对不是。

 

其他我就不展开了,这五个原因导致了中国经济的下行,我们分析表明我们经济尽管在下行,但是导致经济下行的因素总体上是可控,我们如果针对性采取一些措施我们就可能遏制经济下行,同时我们也能看到支撑中国经济稳中向好的基本条件没有发生变化,我们庞大的市场没有发生变化,我们特殊的制度没有发生变化,有了这些基本条件我们当前的经济下行是可控的,我们是要运用合适的政策工具解决我们经济下行问题。

 

所以,我们要激活我们这些有利的条件,使它变成支撑我们当前经济发展的实实在在的因素,所以同志们要充满信心,中国的经济如果有我们这些基本因素的支撑,如果有我们合适的调控政策的推动,坏不到哪去,尽管我们现在面临着严峻的形势,但是大盘坏不到哪去,但问题在于我们现在需要采取措施,用适当的政策工具来解决我们当前面对的问题,要解决什么样的问题,用什么样的对策,我想围绕方便大家记忆我讲这么三句话,就是下一步的对策和相应的政策工具,我说这么三句话:

 

第一句话叫做供给侧、需求侧措施并举,就是供给侧、需求侧的相关政策措施要并举。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方面我们要进一步优化。怎么优化?第一要适当调整一些结构性改革措施的力度值与节奏,统筹考虑我们稳增长、调结构的关系。刚才我跟大家讲了我们要推动供给侧结构改革我们基本的路径是三去一降一补,我们现在面临着经济增长下行这么一个压力我们怎么来优化,我想是不是可以第一在过去重点去低端产能这个基础上,而且我们的低端产能也已经基本除清的基础上,我们现在可以把去的重点放在提升上,就是重点不在去,而在于提升,包括我们传统的产业钢铁煤炭的产业。比如说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重点继续放在降成本,我们现在很多企业赚不了钱了,搞实体经济赚不了钱,为什么?成本太高,成本太高肯定就不愿意去干了,宁肯做在那,所以降成本是重点。还有一个补短板,我们现在不要看大家一不愁十不愁,但是我们短板很多,我们美好生活的需求还有距离,所以要补短板,后面我会谈到。

 

第二个我们要技术创新来支撑质量,第二是体制激励促使他提高产品,第三是精神激励,要培育人们的道德精神,要塑造他的工匠精神。原来我们的老师傅们做什么精什么,什么都是手工敲出来的但是精致的很。大家注意到现在世界上最值钱的表和什么机械都是手工敲出来的,所以他手工敲的精致程度要比机器做的还好,这就是工匠精神。这样产品的质量难道不受老百姓欢迎吗?我们现在缺工匠精神、缺信用精神,缺少必要的精神激励。所以我说要通过技术创新、体制越收、精神激励来提高我们的产品和质量。人最重要的就是他是有思想的,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诚实信用,如果一个人没有诚实信用就完蛋了,所有的都会完蛋,包括我们客户服务中心、联络中心,这是基本的东西。

 

第三点我们要加大补短板的力度,我们补什么短板?补基础设施的短板。比如说我们农村的基础设施还很薄弱,我们边境地区的基础设施还很薄弱,我们边境地区的基础设施,像我们靠近越南这些地方的我们甚至还不如人家,我们要补。还有我们跨区域、跨流域的重大交通设施,你比如说我们长江经济带的元江铁路,还有我们通用航空,是货物和人出行的重要工具,美国有两万多个机场大部分是通用机场,中国只有两百多个不到三百个,你说我们差距多大?这就是补短板。还有我们补什么短板?补关键核心技术的短板,我们缺就缺关键核心技术,我们拿大量的资金解决这些问题,像当年我们搞原子弹搞氢弹,搞青蒿素、人工合成胰岛素那样的办法去搞。我们还可以补军队化公共服务的短板,教育、养老、居住普通老百姓的需求还很大,所以在供给侧这个方面我们的潜力还很大。第二个方面我们要激活需求侧,我们激活需求侧就是要激活“三架马车”,第一要千方百计开拓多元化的外部市场,美国对我们搞贸易不要紧,东方不亮西方亮,或者西方不亮东方亮,我们拓展其他的市场。你看我们这一年我们这个工作就做的很好,现在美国跟我们已经不是第一贸易大国了,现在第一是欧盟第二是东盟,但是我们的外资进入还在增长,我们对外贸易还在增长,说明我们多元化市场开拓取得了效果。所以在这个方面我们还要继续采取一些手段来推进多元化外部市场的建设,扩大外部需求。第二我们要进一步扩大投资,刚才我们的补短板很多也是扩大投资的内容,所以需求侧供给侧有时候是分不开的,从这个角度看是供给侧,从那个角度看就是需求侧,它不是截然分开的。另外我们还有可以干的你比如说村庄整治、中小城市建设还有我们企业技改等等。第三我们要改善消费水准、调整消费结构、优化消费环境,比如说取消一些可以不限购的东西,大家说现在的汽车有些在中国的十几个城市限购,我们可不可以酌情取消一些,所以这些我们都还有空间合作。激活消费还有很多的措施,这是第一句话,叫做供给侧、需求侧、政策并举。

 

第二是中央和地方合作,中央实施重大战略及时进行有效宏观调控,着力解决发展中的重大难题。我们地方怎么办?我们要认识一个道理国家发展来自地区的发展,没有各个省市的发展哪有国家的发展。地方的活力怎么激发出来?各个区域的情况不一样,你一刀切就会切出毛病来。上次我在中央电视台的经济大讲台讲到这么一个概念,分类指导什么概念?你家里有五个孩子聪明的孩子就是按照五个孩子的特点来分类施教,能考大学考大学,能搞音乐搞音乐,能搞体育搞体育,最后五个孩子都成为了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不聪明的父母是全让他们考大学,而且都奔着清华、北大去,可能最后一个两个考上了最后都废掉了。分类指导能够把优势发挥出来,把内在活力激活出来。所以我说第二个方面是要中央和地方联动,具体有很多内容,我就不跟大家详细的讲了。我们近些年出台了很多分类指导的政策,解决了中西部加快增长的问题,原来是东部地区一马当前,后来我们分部指导西部上去了、中部上去了、东北上去了,另外我们通过这个培育了一系列经济增长点,都是分类指导的区域政策造成的结果,所以分类指导能够激发我们地区的活力,第二个招就是中央和地方联动。

 

第三是观、产、研协力。这个产就是投资者、经营者,我们要改善营商环境,调动投资经济者的积极性,大家从某种情况上你们也是投资经营者,所以要把我们这些人的活力激活出来,这个要优化我们的营销环境,我们现在的营销环境越来越优化,世界银行评价很高但是还不够,所以我说营销环境的建设要把握方向,第一重点不在于松而在于公,对所有的经济成分一视同仁,对大小客户一视同仁;第二重点不在于少而在于准,有的时候我们管理清单越少越好这不对,要越准越好,不是说管理清单越少你就做的越好,该管的一个不能少,不该管的一个不能多,该管的你没有管就是缺位了,不该管的你管了那就是越位了。所以第二句话叫做不在于少而在于准;第三句话不在于惠而在于信,我们的营商环境不是天天减免税减到没有最好了,这是无底洞,关键在于信,什么信?政策稳定、透明、可预测、有公信力、让人产生信任感这是最重要的,你政策今天不变明天变,那就不行,关键在于信,要有公信力,要给人家信用感,要把我们投资经营者的积极性发挥出来,不让他们观望,让他们积极投资经济不就上来了吗?第二个我们要通过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激励来推动我们的科研人员来攻克关键核心技术,我们的中国人很聪明的,我们科研队伍又是聪明中聪明的人才,关键在于你怎么样把他们的这种积极性发挥出来来攻克核心关键技术。我们当年主要是靠精神激励,像钱学森这些人都是无私的奉献,靠我们的精神激励,靠为共和国发展这种信念,今天我们当然不能光讲精神的东西还要讲物质的东西,但是精神的不可丢,所以我们要通过物质激励和精神激励把我们科研人员基础性发挥出来让他们攻克关键核心技术。你思考一下中国如果有十个像任正非这样的企业站在我们新的科技和产业科技的制高点还有哪个国家可以把我们踩在底下,还敢跟我们打贸易战,所以还是我们不够强大,不强大在哪里?核心关键技术不够强大。所以我们在这个方面要发挥我们科学家的作用。

 

最后第三个方面我们要改革干部制度和完善风险越收制度,我们干部要积极开拓、有效担当,我们说两个轮子是驱动,政府和市场,市场非常重要,但是在中国政府的作用绝不可缺少,中国这些年发展就靠这两个缺一个不可。你说市场的作用,美国的市场比我们发达为什么没有我们快?所以我们多一个轮子,政府的轮子,政府的轮子靠谁推动?靠我们科技的干部,把科技干部的积极性发挥出来,让他们勇于担当、开拓前行、有效作为,那我们的经济就可以上去,围绕解决这个问题要对干部公平的使用,要给他建立风险调控机制,让那些干活的人不去承担犯错误的风险,能够保护他,这样我们的经济不就上去了吗?

 

如果按照刚才说的三个方面齐动的话我们的经济大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尽管我们有很多可能,如果明年我们这些措施跟上的话我们有保六甚至会超过六更好一点的这么一个成就,经济好大家的服务内容就都多了,服务活动就广泛了,所以跟你们连在一块儿,而反过来你们的各项工作又推动了经济发展,这是一个良性互动的过程,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了解国家的经济形势以后能够为国家的经济向前发展,能够为我们遏制经济下行的压力来出一把力,来做出一份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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